我的两位家人和几位亲戚信佛,母亲的朋友信奉基督教;到美国之后,一位关系不错的中国学姐和一位印尼朋友也都是基督徒。宗教就这样一点点进入我的生活,而我一直站在旁边。
在心理咨询的训练中,文化敏感性与文化谦逊总是被反复强调,宗教信仰当然也在其中。咨询师不应把自己的价值观强加给来访者,更不能因为一种经验无法被世俗语言解释,就轻率地把它归入病理。可是,在日常生活和同学之间的练习里,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,却又说不上来,只是一种直觉。
有些人说自己已经原谅,实际发生的却是愤怒从未被允许出现;有些人反复谈论慈悲,却无法在亲密关系中听见另一个人的需要;还有一些人把痛苦解释成因果或神的安排,于是现实中的伤害、责任与边界都不再需要讨论。那些话听上去平静、完整,甚至非常高尚,可我始终无法把那种不适说清楚。
直到最近,教授在课堂上无…


